当前位置:首页 >> 新闻动态 >> 国学艺术动态 >> 清华大学上海校友会艺术团 “出彩中国人”决赛再唱《我爱你中国》

清华大学上海校友会艺术团 “出彩中国人”决赛再唱《我爱你中国》

  • 发表时间:2017年08月14日
  • 文章来源:《北京青年报》
  • 浏览:
“我爱你中国,我爱你春天蓬勃的秧苗,我爱你秋日金黄的硕果……我要把最美的歌儿献给你,我的母亲,我的祖国……”7月29日,央视综艺节目《出彩中国人》年度总决赛上,一群平均年龄72.3岁的老人含着热泪,在舞台上又一次唱响了这首让他们获得巨大关注的《我爱你中国》。
就在一个多月前的6月10日,他们第一次亮相在《出彩中国人》节目上,唱的就是这首《我爱你中国》。节目一经播出,产生了炸裂式的传播效果,让看过节目的人,无一不为之动容。虽然银发已然苍苍,他们却依旧精神矍铄;虽然身形不复年少,他们却依旧西装笔挺、礼裙优雅,一如年轻时那样风度翩翩、从容美丽。岁月爬上脸颊,不曾褪去心灵之光。
中国第一代飞机设计师程不时,是艺术团的“普通一员”
许是经历过华夏大地的一贫如洗,许是见证过新中国的万物复苏,从落后贫穷到繁荣昌盛,只有他们懂得其中的心路历程。这群平均年龄为72.3岁、年龄最大的87岁的“高龄”合唱团,全名叫作“清华大学上海校友会艺术团”,成员们均是毕业于清华大学的老毕业生及其家属。他们中的许多人,用毕生所学报效祖国,扎根边疆几十载、潜心投入祖国尖端科技的研制。他们之中,有在核试验基地“隐姓埋名”半辈子的少将,有新中国第一代大飞机的计划师,还有依然坚持在高校岗位上传道授业的教授。尽管如此,他们却出奇一致地说,“我们只是平凡的人,只是为建设国家从事着伟大的职业”。
在决赛舞台上,节目组将一架C919客机的模型赠送给了艺术团最年长的87岁老人程不时先生。作为中国第一代飞机设计师,程不时1951年毕业于清华大学航空工程系,在40多年的飞机设计生涯中,曾经参与了我国三代飞机的研制开发和总体设计,其中包括中国第一架喷气式飞机“歼教-1”、中国第一架喷气式大型运输机“运-10”,甚至包括最近全部由中国人自主研制开发的C919客机。如今,除了飞机工程师的身份,程不时成为了清华大学上海校友会艺术团的普通一员。这个总是面带笑意的老头,每次按时参加艺术团的训练,能和一群同好继续发光发热,日子也过得悠然快乐。
从他考取清华大学航空工程系到现在,60多年了,老人家对于中国航空事业的热情和关注始终没有变过。在设计和研发三代飞机的过程中,程不时光是跟着飞行员去西藏试飞,就不知道已经有多少趟。
今年5月,C919执行首飞任务当天,程老就在现场,望着这架满载着他和一代飞机研发同仁梦想的飞机起飞,他无比兴奋。一个国家的飞机从无到有,航空事业从完全依赖国外技术到现在独立自主研发,程老知道这其中的辛酸和艰苦。能够见证一个国家大型科技的发展,几十年飞机研发事业上的种种不顺、坎坷和屈辱,在程不时心中烟消云散。有人说,应该给程老一个院士名分,他却从不要求,他没有任何埋怨。
像程不时这样的人,在艺术团里还有很多。老人们自己看来,他们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如今在艺术团里,考过钢琴十级的老太太就有好几个。大家都是如此:只要认定一件事,就有决心和毅力去把它做好。刘西拉和陈陈夫妇也是,即使到现在,也还是会每天练琴,甚至还聘请钢琴老师定期辅导。
很多人夸老人们自律,但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做的。工作是这样,音乐也是这样。就像刘西拉说的:“我们这一代就是这么做事的。”
平均年龄72.3岁的团员们,个个都是“有故事的人”
今年77岁的艺术团团长刘西拉,同时是上海交通大学船舶海洋与建筑工程学院的教授。这两个月,学校忙着自主招生等新生入学项目,这次招进来的几十个新学生,出生年龄大部分都在2000年左右,刘西拉感叹着时光飞逝,同时也观察着这些千禧年前后才出生的孩子们。
他感受了一种巨大的代沟差别——孩子们在选择大学专业的时候,第一条件标准就是将来会不会有钱,以后能不能挣到房子、车子。刘老不禁回想起自己像这些孩子这么大的时候。“我们那时候想的就极少,想的首先是国家需要什么,祖国需要我们,我们就上,”刘老坦言。
刘西拉所说的“祖国需要我们,我们就上”的这群人中,就有一个名叫张利兴的将军老兵。他和将军妻子朱凤蓉是中国核试验基地的一代核工业人。上世纪60年代,当时还互不相识的两人先后来到了新疆马兰的中国核试验基地,在这里,他们相识、相恋、相守,结婚生子、相濡以沫。可以说,他们把最美好的年华和时光,都奉献给了这里,爱了一辈子,干了一辈子。
一辈子,简单的三个字,却是一般人难以想象的。地处新疆的马兰是业内人称作“最适合做核试验、最不适合人类生存”的地方。不仅寸草不生,夏天地表温度可以达到六七十度,空气温度四十几度;冬天温度就会降到零下二十几度,风吹起来人体感觉生疼。
“我们干的是惊天动地的事,做的是隐姓埋名的人”,张利兴说起这个显得有些激动,人们仿佛能够看到有些泪光在他的眼眶中打转,情绪浓烈却不哀伤。因为常年在核试验基地的艰苦环境中工作和生活,张利兴和妻子都留下不同程度的后遗症,年纪大了之后则更加明显。排练《我爱你中国》的时候,张利兴练一会儿就要让自己的腿脚休息活动一下,由于身体上的病根,他不能久站。
如果你要是问这群老人,这辈子过得值不值得,你一定会得到一致的答案:今生无悔。只要祖国需要他们,他们就会这样做。在这群老一代人的眼里,“付出”和“所得”的定义跟当今社会人们赋予它的定义完全不同。他们那一代人,不埋怨、不挑拣,把祖国的命运和自己紧紧绑在一起。祖国需要你去哪里,你就去哪里。
“我们专业90个人,近60个人被分配到东三省(辽宁、吉林和黑龙江)和内蒙古。我毕业后,到了黑龙江富拉尔基热电厂。吃的粮食品种几乎都是各种杂粮。”艺术团团员之一张开慧先生回忆起毕业分配到偏僻地方的日子,那时他们住在“干打垒”里,那是一种由泥巴堆砌起来的房子,居住的地方没有厕所,零下二三十度的夜里,要跑到三五十米开外没有水冲洗的旱厕。
刘西拉团长和他的夫人、艺术团钢琴主奏陈陈也不例外。他们毕业后选择到四川,他和妻子的单位相隔71里,整整13年,每次都要骑三个半小时的自行车才能团聚。
“相对于我们那时候的过于简单,现在社会的复杂是一个进步;但是,相比起我们当时的单纯来讲,复杂又是一个退步。”刘西拉如是说。
清华园的独特土壤,孕育出“学霸式”文艺骨干 
看过节目的人,应该都会被这群新中国鼻祖式“学霸”的艺术细胞所震撼,人们不禁要问,难道清华大学专门出“学霸式音乐家”?刘西拉教授给了我们答案。
新中国成立以后,时任清华大学校长的蒋南翔坚持保留了完整的音乐室和乐队编制,包括军乐队和民乐队等。蒋南翔校长在保留了音乐室的同时,还开了音乐欣赏课,修完还可以拿到学分。
“那个时代的清华人,如果进校园时完全不会拉琴或者完全没学过任何乐器,在学校四五年,毕业以后也能拉得像模像样,”刘西拉团长回忆道,“我们的低音提琴是工人师傅纯手工打造的,我们的鼓是土耳其进口的,我们的音乐老师都是从苏联那边聘过来的。”
新中国成立之初的清华园录取学生没有如今这么多方式,用刘老的话来说,那时的学生全都是实打实的“学霸”,绝不降分录取。如果学生有文艺专长,学校会提供各种各样的机会帮助他们实现发展,刘西拉的妻子陈陈就是其中一个。在艺术团里,她负责演奏钢琴。在清华上学期间,因为出色的钢琴特长,陈陈被送到中央音乐学院学习音乐,毕业时她同时拿到了中央音乐学院和清华大学两张文凭。而像陈陈这样的学生,在当时的清华也有很多。
“领导重视、文化传承、完整的规章制度,”刘西拉团长有着作为一个教授惯有的超强语言组织表达能力,这就是他所认为的清华园与众不同之处。刘西拉看来,正是学校对于各种精神和氛围的传承,才有了生活在其中的人们那种气质和文化的传承。
因导演偶然看到过往演出视频而登上央视
2008年,在刘西拉教授的组织下,清华大学上海校友会艺术团诞生。起初,团员仅为退休后的清华老校友,他们有的琴技精湛,有的歌声动人。艺术,让这群已到古稀之年的老人们走到了一起。慢慢地,一些团员将自己的老伴、好友也带进团里。作为团长的刘西拉笑言,如今的艺术团是“清华校友+老伴+清朋华友”。
“在这近十年的时间里,艺术团走得相当不易。”谈起艺术团的这十年时光,刘老心生感慨。事实也是如此,这个被刘老自嘲为“和其他老年艺术团别无二致”的艺术团,仅仅训练场地,就“搬家”了四次:“最早,我们是在上海工程技术大学的教室里练习,接着换到了交大铁生馆,后来又到了清华中学。目前我们的练习场地是位于石门二路上的现代设计院。”而每一次“搬家”,都是团员自发地去联系。就这样,每周六13:00-16:30成为了他们固定的排练时间。
场地解决了,由于艺术团没有赞助经费,演出置装费却出了问题。不过团员们也不在意,他们自掏腰包,少则一两百,多则上万元,一起凑齐资金才买了演出服;出钱不说,团员们对艺术团的排练也很重视,出力不少。老团员们大多上了年纪,年轻的团员在排练当天会自觉担负起接送更年长团员的任务。不过老人们因为有了十足的精气神,每周的彩排都不会觉得累。在采访时,艺术团团员张开慧说: “每周参加一次排练不仅不会累,还觉得是一种放松。每周六我回来量血压都比平时要低。”
回忆起登上央视舞台,刘老称是一个“美丽的意外”。“交大120周年校庆时,我和夫人用钢琴加诗朗诵的形式演绎了‘啊!中国的土地’。《出彩中国人》的导演正是因为看到这则视频,决定与我联系,他似乎被我们心中对祖国浓烈的情感所感动了。”
 一如他们年轻时同样热爱的那份事业,他们也是凭着这么股子干劲、纯粹,或者说是一种情怀和共同的爱好,做艺术团也这么坚持下来了。
90后、00后们,纷纷点赞这群可爱的老人
艺术团的表演和故事在网络上引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关注,其中不乏许多90、00后的年轻人。他们用属于自己的方式,不吝言辞地赞美着这群可爱的老人。孩子们纷纷称赞他们为“共和国的脊梁”、“年轻人的榜样”,这让艺术团的成员们感到十分激动。年轻人对他们的巨大关注,是让他们始料未及的。
老人们仿佛在年轻人中看到了一种传承,这种传承不同于清华园赋予他们的全面发展、潜心为学的气质传承,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这次他们明白,“爱国”已经成为了中国人骨子里的基因,不论年龄、不论身份。
艺术团团员张开慧在节目上的动情发言是绝对的真情实感,他反复强调说,“我们演唱的歌曲之所以受欢迎,我想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通过传播正能量能使我们的传统文化得以传承,能用更多精彩的东西去感动年轻人。”说起这个,团长刘西拉深有同感。其实老人们不是不知道社会在变,人们的诉求也在变,但是这次他们却从年轻人身上获得了鼓舞,“我们希望年轻人一想到还有一帮老一辈用理想支撑着他们往前走,这就够了。这就证明年轻人理解了老一辈人的境界,他们也想进入到这样一个境界,只要是这样,中国就有希望,”刘西拉说。
“我来唱一首歌,古老的那首歌。我轻轻地唱,你慢慢地和……灿烂的岁月,你我为了理想,历经了艰苦,我们曾经哭泣,也曾共同欢笑……”在《出彩中国人》的半决赛上,他们唱响了罗大佑的经典曲目《闪亮的日子》,这每一句歌词,仿佛就镌刻着老清华人的那些日子。
岁月的歌虽然历经几十载,却依然闪亮,就像这群曾为新中国发展建设付出终身的老人们。刘西拉团长说,“虽然岁月流逝,但比起失落,我们更多的是一种收获的情感。看着学生们长大成才,看着祖国越来越美好,我很骄傲。”在时代洪流中,刘老和他的团员们勇往直前,将自身的命运与国家捆绑在了一起。如今,他们虽到耄耋之年,仍不忘初心,用自己的故事感动着青年一代。
他们“老”了,却依然爱着这个祖国,爱着他们的流金岁月。
他们却也,从不曾老去。
快速查询报考条件
您的姓名: 电话: 学历: 职务:
×关闭